汪璒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进警局大厅时，整个大厅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左手拎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铂金包，右手拿着一杯星巴克。她的长发微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
"早上好，王警官。"她冲前台值班的警察微微一笑，声音如同浸了蜜，"我来见路杊警官，约好的九点。"
王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复杂："汪律师，路警官在二楼207会议室等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不太喜欢人迟到。"
汪璒看了眼腕表——八点五十八分。她勾起嘴角："多谢提醒。"
推开会议室的门，汪璒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男人。他背对着门口，肩膀宽阔，警服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路警官，久仰大名。"汪璒伸出手，笑容明媚，"我是汪璒，陈明远的辩护律师。"
路杊没有伸手，只是微微点头："坐吧，汪律师。我们直接谈正事。"
汪璒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自然地收回，拉开椅子坐下。她注意到路杊的办公桌上整齐得近乎强迫症——文件按颜色分类，笔平行于桌沿，连水杯都放在固定的杯垫上。
"我看了案卷，"她打开自己的文件夹，"我的当事人陈明远涉嫌商业欺诈的指控缺乏直接证据，警方仅凭几个模糊的监控画面和一位所谓内部人士的证词就逮捕了他，这不符合程序正义。"
路杊的眼神更冷了："汪律师，你的当事人涉嫌挪用公司资金超过两千万，我们有充分的证据链。"
"充分？"汪璒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过去，"这是我收集的贵方关键证人林某的财务记录。过去三个月，他的账户突然多出了五十万，来源不明。而巧合的是，这笔钱正好是在他作证指控我的当事人后一周内到账的。"
路杊皱眉拿起U盘："这不能证明什么。"
"但它足以让陪审团对证人的可信度产生合理怀疑。"汪璒身体微微前倾，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向路杊，"路警官，我们都知道这个案子有问题。不如我们合作，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路杊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汪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警方办案不需要与辩护律师合作。如果你有证据证明你的当事人无罪，请通过正规法律程序提交。"
汪璒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好吧，看来今天谈不拢了。"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嫣然一笑，"对了，路警官，你的领带歪了。"
路杊下意识摸向领带，却发现它完全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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